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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过去,忘记现在
曾经是那样的相爱,而至今,留在原地的只有我。 我们走过了一年的时光,整整一年了。我长高了两公分,他嬉笑我如果再长,将来就没有男人要了,然后突然认真地和我说:如果30岁你还嫁不出去,那我娶你……我怀坏的笑笑:你个大笨蛋,咱们是兄妹啊!他就说:兄妹怎么了,兄妹就不能在一起了么……很荒唐的话、傻傻的话。却幸福的要死,天下女人尤其是有爱的女人是最好骗的。我懂事了很多,当初还是个生了气就骂人,骂得很难听,很没有修养的女孩,还是个遇到了问题就想放弃,就想退缩的女孩;还是个不同的关爱别人的女孩。但一年过去了,有他在身边的一年里,我真正的长大了。我会时常关心他,问候问候其他的朋友,还会在天冷下大雪的时候担心他上学骑车会不会摔倒,会不会迟到……我从一个大大咧咧的女孩,变成了个会撒娇的小女生,在他面前。呵呵,此刻说这些话时,仍不肯承认自己变成了个这样女性化的人,因为以前,如果谁让我穿裙子我会鄙视他半天的。 记得两个二月前,我们好不容易忙里偷闲碰在了一起,走进了一个胡同,好旧好旧的房子和树木,是槐树,就那样安静的立在那里,沉静而稳重。有斜斜的阳光洒在平房屋顶上的瓦片上,折射进眼里。有微风洒在肩上,穿过我已长长了的头发,有昨天刚洗过得清香。 他的手指顺着缕缕头发轻轻滑过,鼻子凑了过来——“都长这么长了”。 “恩,是啊……可见你有多久没有注意我了”我略微的抱怨,有笑意的责备,瞪了大眼睛看他。 ——谁说的,才不是呢!他不服气的争论。 我笑了笑,高高的他和近前的景象是最美的风景。他慢慢搂过我的腰,把脑袋放在我的肩膀上,紧紧地搂我,要窒息。如果我死,也要这样幸福的死——当时我这样快乐的想。 他忽然抬头说:“你看那槐树了么?我的爱——就像槐树。那么静静的生长在这里,就这样不出声响地慢慢长大。多好。” 我愣了一下:“真的么?你很少这样和我说话的。” 他不再说话,只是微笑。一脸祥和。 我以为幸福会永远这样继续下去,我明白我是斟酌了很久才会这样想的。因为我经历过分别,尝到过背叛的滋味,也曾经蔑视过永恒的存在。我不是没有经历只懂爱的女孩,也不是历尽沧桑看破红尘的女子。但我这次相信了,相信他的无言的承诺和为我创造的永恒。不知道是因为真的被爱冲昏了头脑,还是认为终于找到了个可以依靠一辈子的厚实的肩膀。反正,我死心塌地的相信了,默认了。我认定这次不会再被上帝所戏弄,认定他会永远驻扎在我的生命中。 然而,这次,可能,我又错了。 我忘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情,我们是兄妹,而并不是恋人。兄妹的亲密无间,是亲情,是相濡以沫,是经得起平静,沉淀的出金子。而恋人的爱情,符合我以上所说的情节和所有经历。 呵呵,我不禁要嘲笑我自己,原来他的渐渐离去和背叛还是不同的两码事,他并没有不爱我,只是他的爱慢慢恢复到了它该有的高度和位置——哥哥对妹妹的爱。所以他的淡忘可能是为了寻求属于他个人空间的爱情,真正的爱情,不是别的。而以前的缠绵和不舍则是因为当初我们共同的寂寥和太想被爱饥渴的内心。那些有的是不正常的,是不应该属于我们这样的关系的。而我至今才刚刚意识到。 如今,他已经慢慢的走开了,而我呢?我又该怎样呢? 我也该慢慢离去了……虽然,心里残存着不甘和遗憾;即使,心里还有无尽的留恋和无法言说的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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